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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会听乐学——狗狗的心事
第三章:会听乐学——狗狗的心事
2019-04-17

那时已经意识到,未来正在向我招手。现在可以肯定,如果当初没有扩大我的狗类繁育规模,根本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而当时在我身边的狗狗已经锐减到4只:可汗、苏西、桑迪和我带过来的一只比格犬吉姆。它们是可爱的四犬组,性格和谐互补。当时的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至少生活中已无牵绊,孩子们均已长大成人而我父母也已过世,做任何事都可以没有顾虑。我决定引入一只名叫萨莎的漂亮的黑色德国牧羊犬到家中。


我一直希望能拥有一只德国牧羊犬,即使它们的名声并不太好。人们通常把它们当作警用犬,认为它们具有较强的侵犯性,经常会攻击人类,当然,这是与事实严重不符的。我们总是像把人简单归类一样,也会简单地、想当然地把狗也进行归类:所有的德国牧羊犬都具有攻击性,所有的猎横都傻乎乎的,而所有的比格犬都是漫不经心的淘气包一—这是到处都能听到的调调。就如同说法国人全戴贝雷帽而墨西哥人全戴阔边帽一样,凸显了无知。一只德国牧羊犬与这些根本扯不上关系。我的简单想法只是,自己能够和这种狗和谐共处。我还听说过这种狗很聪明,主人应该挑战它们的思维能力,让它们思考。以前我总认为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研究如何与德国牧羊犬相处,现在则已成为可能。


萨莎的到来是一个转折点。自从看完蒙提的那次表演,我就照他示范的那样非常仔细地观察狗狗们的行为,停止空想转而开始仔细研究它们。这之后,我很快就获益匪浅。萨莎是一只精力无比旺盛的年轻狗狗。其他狗狗对这位新成员的到来反应各不相同。小比格犬吉姆只是简单地置之不理。相反,可汗则与这位新成员打成一片,它根本不在乎萨莎做他的跟屁虫,像胶水一样整天粘着它。而桑迪——我儿子托尼的考克斯班尼犬——则出了些问题。


从萨莎进到家里的那一刻,桑迪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它很讨厌这位新成员。桑迪已经有12岁了,它只是不想看到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总在周围跳来跳去。开始桑迪只是把头转来转去,不想看见它,但这有些困难,因为萨莎虽然只有10周大,但个头却比桑迪还大。所以,当此前的行为不起作用后,桑迪开始用低吼和抖动的嘴唇表示发怒,以此来吓退萨莎。我意识到这种情况曾经在我的另外一只狗——第一只斯伯林格斯班尼犬,唐娜(后来叫公爵夫人)——身上出现过。唐娜,狗如其名,具有王后一样威严、端庄的气质。当她四处游走时,每个人都会给它让路。记得有一次,我妈妈来我家,坐在了唐娜常坐的椅子上。唐娜一直躺在那,十分舒服地把身子蜷成一团。当妈妈在它身旁坐下时,唐娜抬起了身子,愤怒地看着妈妈然后把她推到椅子边上,妈妈坐到了地板上。当妈妈起身再次坐到椅子上时,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唐娜再次把她推了下去。当时我们想当然地认为唐娜是在闹着玩。


现在,当我看到萨莎和桑迪时,意识到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过去我看到这一幕时并未意识到什么。现在则引起了我的关注。很显然,桑迪就像当年的唐娜,她试图表明谁才是领导,这是由相应的地位所决定的。


我注意到的另一件事是,我的狗狗们碰到一起就会有非常热情的表现。比如,如果我带着萨莎去兽医那里打针,每次当它回家后立刻就会重复这种表现。(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我明白这是一种仪式性的问候。)它会舔其他狗狗的脸,同时把自己的耳朵别起来,每次都这样。


最初我对这种行为的含义感到很迷惑。在萨莎的案例中,我不知道这应该归因于青春期的精力旺盛,还是因为作为群体的新成员,又或者是到我家来之前养成的习惯。幸好萨莎给我带来的灵感并不只局限于其行为。她的外貌让我想起了狼。我曾在过去了解过一些有关狼群的知识,萨莎让我对此有了更进一步了解的想法。我研究了一些有关狼、澳洲野狗和野狗的录像,很兴奋地发现了它们之间相似的行为。我吃惊地看到它们也有类似的仪式性问候。我很确信这些行为都与它们在群体中的社会地位有关。当我更为深入地了解了狼群的构成一—在狼群中每件事都要由首领即头狼做决定—之后,这种想法在我头脑中就更为根深蒂固了。


在稍后的内容中我会对头狼有更为详细的介绍。现在我先来解释狼群中一对最强壮、最健康、最聪明和最有经验的头狼。它们的地位是基于以下事实而形成的,是狼群中惟一可以传宗接代的,以确保最优秀的种群基因得以延续。更为关键的是头狼可以决定和支配狼群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狼群的其他成员接受头狼的统治并誓死效忠头狼。在头狼之下,其他狼都非常清楚自己在狼群中的地位并在这种等级制度下各司其职。


我仔细观察了狼的各种图片,很显然我所看到的那种仪式性的问候都与头狼的行为有关。处于领导阶层的狼不会去舔其他狼的脸,而是其他狼去舔头狼的脸。这种舔的动作在自然界都有具体含义,整个动作很疯狂且都集中在脸上。在这些肢体语言中,也会出现其他线索。头狼很自信,这种心态体现在肢体语言上就很不同,最引人注意的动作是头狼的尾巴抬得比其他狼都高。而下属成员也会发出表示臣服的信号。有一些狼只是简单地将体位降低,以低于头狼;还有一些稍微年轻以及地位更低一些的狼则不会靠得太近,它们会犹豫不前、躲得较远。这就如同有一些狗会去舔首领狗,有一些则不会如此。


很快我意识到以前也目睹过这种场景。公爵夫人——我的狗狗唐娜——也以同样专横的方式将自己视为领导。回到家里的狗狗群中,我又发现了其中的相似性,立刻又看到了相同的情况。我发现其中会有类似国王、骑士和仆人等角色。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低级别的狗由它们的上一级狗狗确定其地位,就如同狼群中的状况。但我之前却从未将此联系起来思考,当我突然在狗群中觉察到相同的场景时,对我的研究来说真是前进了一大步。


这一次,又是萨莎的行为为我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据。到目前为止,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已在狗群中获得了较高的地位。她的个头已经足够大了,甚至可以不去理会桑迪的抗议。与此同时,桑迪开始表示屈从了,她把头偏向一边同时降下自己的身体和尾巴。嬉戏的时候,权力转移表现得最为明显。每当我扔出一个球或者随便一个什么玩具,总是由萨莎将其捡回来,而其他狗狗只是跟在玩具后面或当玩具落地后围着它转圈。这里没有争吵,讨论谁该拾起球。一旦萨莎捡起球,而有另外一只狗居然敢靠近时,她就会瞥这只狗一眼,她的整个肢体语言都在喊:“是我的东西,现在都给我退后!”


相比之下,桑迪的肢体语言则是表示顺从的。她的身体在不断的交锋过程中越降越低。事实上桑迪已经放弃竞争并允许萨莎彰显自己是这个狗群中的首领。更年轻一些的萨莎达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当然,我的狗狗们并不总是表现出这些有趣的举动。地位得到确认后,它们总是玩得很开心。我开始意识到,等级制度也只是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得以加强。因此,当这种交流持续进行时,下一步骤也将会顺利进行。


我注意到,无论我何时回家,或有人走到门前时,或当来访者进门时,狗狗们会一下子围在我的周围。它们会变得异常兴奋,冲向大门并围住来人。它们长时间地这样互动,重复这种仪式性行为。当我带着狗狗出去散步时,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当我们准备出门时,所有狗狗都非常激动、兴奋,上蹿下跳,彼此之间进行着交流。


在我对狼群进行研究时,也不止一次看到同样的现象。在狼的案例中,这种行为出现在狼群准备去狩猎的过程中。很多狼不停地转圈跑,互相推挤并抢占位置,但最终只有头狼才能保持立起姿态且尾巴竖得高高的。这是因为一直是头狼带领狼群追逐并搜寻猎物。


我认为狼群们正在重新确认领袖,而领袖会提醒其他狼自己才是领导它们的角色,其他狼必须听命于它。这是一种确立等级关系的命令,其他狼必须服从以期能够生存下来。很明显,我的狗狗们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我居然也被视为其中的一分子。从狗狗们在我身边绕来绕去的反应来看,很明显我不知怎的已经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了。而在我所有的狗狗当中,还没有谁比萨莎更热切地想将我纳入其中。


每当我们准备外出,萨莎必定会站在我的前面,它会将自己横挡在我身体之前,拦住我的去路。尽管我会用狗链控制它,但它总是想走在我的前面。它应该是在想,自己走在前面是天经地义的。同样,当我们在外面散步时,如果突然出现很大的声响或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有广告牌出现在我们面前,它会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我前面。当有人经过我们的房子或者当邮递员或送奶工敲门时,它会狂怒地吠叫,声音也要盖过其他狗狗。不同于其他狗狗的是,这种情况下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它平静下来。


坦白地讲,我有些担心它,这使我想起珀蒂。珀蒂也习惯于在我面前跑来跑去。有段时间我对让狗狗这样自由放纵下去感到有些害怕。幸运的是,这段时间我看到了事情的进展。对唐娜的记忆提供了最直接的证据。我想起前几年当我收养儿子肖恩时唐娜的表现。只要肖恩躺在地板的毯子上,唐娜就会躺在他旁边并把自己的腿放在他的腿上。如果肖恩把它的腿踢开,唐娜会再把腿放回来。它就是想清楚地表明自己是肖恩的保护者—随时随地地。此时我才意识到,唐娜认为照顾这个小婴儿是它的职责,所以萨莎也一定认为它正在扮演照看我的角色。但为什么我要走出门或迎接来访者时也会受到这样的特殊待遇呢?为什么当我要领它出去散步时,它会表现得如此亢奋呢?


现在我意识到,有很多错误其实是由人们自身造成的。和这个星球上每个人一样,我也认为这个世界是以人类为中心的,其他动物需要的是适应我们庞大的体系。我也曾认为这些狗狗是属于我的,我才是它们的领袖。而现在,我第一次开始怀疑事实是否真的如此。


我想萨莎可能是想照看我。


从狗狗那里得到的信息都是有力的证据,这对我来说是颠覆性的。它们让我彻底地重新审视我的想法,随后就接近真相大白了。我对自己说:“且慢,如果之前我所理解的与事实相反会怎样?如果我是将一种傲慢、专横的典型的人类视角强加在狗狗身上,那又会怎样?如果我从狗狗的角度来思考,它们也许并不依赖人类,相反地,它们认为自己在保护我们,那又会怎样?如果它们认为自己就是整个群体的头领,这个群体甚至包括其主人,那又怎样?如果它认为自己的工作就是保护我们的安全而不是其他什么,那又会怎样?”当想到这些时,我突然感到自己仍然身陷困境中。


我想到了分离焦虑症,以前认为狗狗焦虑的是“我的爸爸(妈妈)在哪”,现在代之以“该死,我的孩子在哪”。如果你有一个两岁大的孩子,哪天你不知道他(她)到哪里去了的话,你会不会也担心得要抓狂呢?狗狗并不是要通过破坏屋子来打发无聊的时光,它是彻底惊慌失措了。当你一进门,你的狗狗跳起来,这并不意味着它想要和你玩,而是在欢迎你回到它认为自己担有责任的群体中来。


我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了,我犯了所有我们人类对待动物时都在犯的错误。我曾经廉断狗狗没有自己的语言,它们怎么会有呢?它们和我们住在一起,而我们并没有听到它们说话。我曾认为它们知道自己和我一样生活在同样的家居环境中。没想到的是它们所遵守的规则源自野外。简言之,我把人类社会的约束强加给它们:我认为亲近引起轻视(近之则不逊)。我不能说这些想法是灵光乍现,因为树上并没有苹果掉下来,天空中也并未划出一道闪电。但是,从那一刻起,我的整个人生观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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